凜泉|クマの鬼と白蛇のカミ様|輪廻ノ呪い


朔間凜月親身經歷了應該消逝的人,在等待之後又重新回到他身邊的荒誕。
那是他還住在朔間本家的事。
然而回來的人,已經不是當初那樣熟悉,甚至需要幫助他們取回遺失的記憶,即使這些經過輪迴的人回到了他們身邊,可,他們的人生依然活在過去。
朔間零摸摸他垂得低低的腦袋,告訴他這是違背世界規則的結果,因為他們一時的偏差,害這些人變成如此。
「真緒他……兄長……我只不過是想要真緒待在我身邊……」他最喜歡的人類朋友,都是他害的,都是他。
眼淚滴滴答答的掉,朔間零把他弟弟圈在懷裡,靜靜的等他發洩完情緒,把哭累的人抱起,決定將降在朔間一族上的詛咒全部背負,他不允許他的弟弟受到更多餘的傷害。
後來,他發現朔間凜月沒這麼脆弱,他只是在害怕,害怕他被自己決定承受著的詛咒給反噬,然後再次遠離他而去。

而白蛇神也與詛咒有關。
瀨名泉從來都沒看過月永雷歐那種寂寞的表情,尤其是他問自己「要不要成為偉大的神明大人」的時候。
成為偉大的神明大人,就意味著孤獨,意味著他可能再也不能懷有自私的情感。
他的化身為白蛇,美麗的白色蛇鱗點綴了藍海的閃耀。
當時小小的手抓住了動彈不得的陰陽師,小白蛇坐在他身上往下看著他。
「要是我成為了神明,是不是就可以把你從輪迴裡解放出來……呢。」
月永雷歐恢復知覺的手舉起用手刀從他腦袋上敲下,然後用他最好看的微笑望著他。
「瀨名,別露出這種悲傷的表情,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要不是他,月永雷歐又怎會答應朔間這種事?因為他重生,又怎麼會痛苦的活在過去?他的手,他的才能……還有那些令他對這個世界失望的混帳……
「海的神明已經同意我將你帶走,瀨名,你怎麼說?」
「我——」

瀨名泉從夜晚驚醒,冷汗爬上整個背後,風鈴的叮噹聲音將他喚回現實,於是他看見朔間凜月抓住他的手擔心的看著他。
該死的過去,該死的等待,時間的流逝根本無法沖淡曾經的傷害。
朔間凜月伸手抹去瀨名泉臉上滑落的眼淚,那張好看的臉現在在他的眼前哭的樣子讓他感覺有些自責。
「對不……」
「你要是跟我道歉,我就絕對不會原諒你。」
也只有這個小鬼王能肆意大膽的窺視他的夢境,不知道在他冬眠時,這傢伙到底偷窺了他多少過去。
搔搔頭髮,白蛇神其實也不是在責備他。
「……小瀨,你也擅自看了我的過去。」
他得承認,朔間凜月的過去並不比他好上多少。
「那個人類現在還在嗎?」
「真緒已經失去了全部的記憶,也看不見我了。」說出口時,朔間凜月的聲音在顫抖,「這樣很好,這樣他就不必忍受異樣的眼光,不用再忍受我的任性。」
只是,已經轉生過數次的人類,這一世已經是最後了。
「小熊……」
「所以我不會再害怕,所以……小瀨,你也不要害怕。」
月永雷歐已經不在了。瀨名泉偶爾會做像今晚的夢,明明在夢裡還可以牢牢抓住他的手,然後醒來卻什麼都得不到。
「我不怕,只要有小熊在旁邊,我就不怕。」

「他們這麼說呢,小狗。」
「囉唆,本大爺不是狗,是孤高的狼。」
在神社屋頂上的大神晃牙差點把坐在他身上的朔間零給甩下去,他明白,朔間零對朔間凜月懷有的情感到底是如何的,「阿凜他真正害怕的是你身上的詛咒吧。」
撐著傘,朔間零透過他的鮮紅色雙眼看出去的世界其實是美麗的,至少他是這麼認為,「凜月對吾輩的感情吾輩怎會不清楚?汝也怎會不知曉吾輩的想法?」
大神晃牙用鼻子哼氣,呿了呿翻了白眼。
「我還沒見過這麼扭曲的兄弟感情!」
「那是小狗歷練還不足的證明啊,好了,趁黑夜還未破曉,回家吧?吾輩如果繼續待在白蛇神社,恐怕凜月又要不高興了。」
就你問題最多。
兇狼慢慢起身,隨著風的律動消失在白蛇森林的深處。
朔間零,再活,能幾年呢?

「總之不是現在。」
瀨名泉把他的手放在還跳動著的心臟之上,「只要小熊還活著,朔間他就不可能死去,當然,我也不會。」
朔間凜月抱住瀨名泉,搖搖頭。

「這是永遠的約定,小瀨。」
「嗯,永遠的約定。」

凜泉 《綺麗な歌声》


「你的歌聲,對我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展開長在腰間的翅膀,吸血鬼漂浮在半空中抱住吟唱聖歌的少年,「你不用害怕,我只是餓了而已,你叫什麼名字?」
瀨名泉在害怕,顫抖的左手手抓緊了他的聖歌本,既然他的聖歌沒有用,那麼就來硬的吧——
「喔……反對暴力!人類好兇喔。」嘻嘻的笑,吸血鬼躲開了人類少年忽然朝他揮去的短劍,那跟軟趴趴的聖歌不一樣,銀制品可是能確實對他造成物理傷害的。
一邊往後退一邊飛高,維持著飛行的狀態讓他疲累,要是他平常有好好運動就好了,「我說你,迷路了嗎?」
停下了手,瀨名泉往上看著停在樹上的惡魔,哼了一聲收起短劍整理好衣服直接轉身離開。
他是迷路了沒錯,而且還落單了,遭遇到森林的吸血鬼更是糟糕的情況沒有之一。
「前面是死路,走左邊。」
「哼。」
覺得很有趣就跟了上去,好心的幫他指明方向卻被無視了,朔間凜月哼著歌看著無助的少年。
「如果你告訴我你的名字,給我一點血我就告訴你走出去的方法,怎麼樣?」
「……超煩人!你到底想怎樣,我是不會給惡魔一滴血的!永遠都不會!如果沒事就別來煩我!」瀨名泉覺得被煩得不行,明明知道自己的狀況還要來敲詐自己的血液,臭吸血鬼!
「人類都這麼兇的嗎?跟你同個歌隊的那兩個像是兔子的少年就滿可愛的啊。」朔間凜月摸著下巴回想,「不然你定期給我點血,我就不騷擾教會的其他人,你也可以不用再迷路,怎麼樣?超划算的吧。」
「……教會的那些傢伙不會放過你。」轉頭瞪著他,瀨名泉一直都死死握著他的短劍,「如果你能信守承諾,我就給你我的血——前提是你能保障我跟整個教會的安全。」
舔了舔唇,朔間凜月雖然覺得除了這個人類以外還要保護其他無關的傢伙非常麻煩,不過他那個臭哥哥應該會幫他吧?
「哼……?也可以,那現在就來訂契約吧。」
瀨名泉的眉毛挑動:「契約?」
「不然你想要我毀約把你們全吃了嗎?這樣也可以,可是並不划算,我沒想跟人類的教會結仇的,站過來一點。」飛下樹,拍拍自己的衣服讓對方站到自己眼前,拉開了人類少年的衣領打量了下,看起來非常好吃:「可能會有點痛,忍一下。」
「你要咬……嗚……」
話沒說完,朔間凜月直接咬了下去,下意識想要逃卻沒辦法動彈,只能任憑對方吸吮他的生命。
直到吸血結束,瀨名泉整個人像是失去力氣般的差點失去意識,靠在朔間凜月身上軟軟的喘息。
「你這……混蛋……」
「你還是處嗎?血好甜。」
瀨名泉懶得跟他計較,翻翻白眼就昏睡過去。
抱著瀨名泉往上飛向教會的方向,通過吸食血液締結了契約,他算是徹底瞭解了這個人類的來歷。
「這還真是撿到了一個非常讓吸血鬼困擾的人類啊……。」

有一半的血統是天使什麼的……。

凜泉|ある日、ココロの中に|第五章前半限定公開
因為沒有要寫萬聖節賀文的預定所以公開一點點第五章前面給大家看><……!
以上

[凜泉|ある日、ココロの中に|Chapter.4前半試閱]

*後半上次已釋出

第二次了,這是他們誰也沒想到的開始,他想,他永遠不會忘記在朔間凜月對他告白時那張蠢得要死的臉,並且他們真的一起回家了。
雖然是回到各自的家裡就是了。

還真的跟瀨名泉交往了,這種感覺好奇怪。
「真緒……」
「都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拿筆戳我的背,會痛耶。」受不了自己好友的攻擊,衣更真緒只好側坐轉身看他,順便抽走了放在桌上的筆記寫上了剛剛上課時的重點,「又怎麼了?」
「幫我抄筆記。」
「……我現在不是正在幫你抄嗎,真是的,明明人就在教室裡為什麼不專心一點上課啊。」
把臉埋在放在桌上的手臂裡,朔間凜月整節課意外的都是清醒著的,只是腦子裡想的卻跟上課的內容毫無任何關聯,偏過頭看著自己張開的手掌,那上面好像還殘留瀨名泉牽住自己手時的溫度,無法壓下心裡的躁動感。
跟瀨名泉交往已經一個多月了,可,他們除了回家時在沒人看到的地方牽牽手、再多的話頂多只是嘴對嘴的親吻,就這樣結束了,他們的日常幾乎沒什麼改變……不如說要是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就是瀨名泉在他面前提到遊木真的次數好像有增加的跡象,到底是為什麼?雖然已經成為對方的另一半,這可是那個遊君沒辦法到達的境界後來也不會太在意了,畢竟每個人都有在乎的事情……不是,他在想什麼?自己不也在他面前一直提到真緒嗎?
把手機塞進口袋乾脆站了起來直接離開教室,這樣的好天氣只待在這種麻煩的地方似乎太浪費了,等到衣更真緒發現他不是睡著了而是離開了才翻了翻白眼,把他書包裡的筆記本都拿出來抄寫一遍新的東西上去。
「那傢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真的跟上次說的女生交往了嗎?……怎麼可能嘛。」
蓋起筆記本,衣更真緒搔搔頭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也不是小看自己青梅竹馬的外貌或能力,但畢竟是那個朔間凜月耶?那個一直說著自己是他的家人的朔間凜月。
這樣的他,是不是也變得成熟獨立起來了?

「真好啊,小凜也找到了我以外的重要事物了。」

朔間凜月躺在頂樓的陰暗處卻沒有閉上雙眼,打開頂樓的鎖對他來說非常容易,甚至只要一根迴紋針就能輕易辦到。
可撬開一個人的心房卻沒有這麼容易。
丟開手上的迴紋針從口袋裡拿出他的手機,整個人靠在牆上打了哈欠伸手就拍了一張照片傳給現在應該在上課的人,果不其然沒有任何回應,也是,要是現在這時間他還搭理自己的話——
『你在哪裡,是不是蹺課了?』
「欸?」
帶著呆滯的表情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對話框,上面很明顯的寫著小瀨的暱稱所以不可能認錯,可是怎麼會?
『小瀨?你不是在教室乖乖上課嗎?怎麼,學我蹺課睡覺?』
『誰像你一樣在大白天就睡成笨蛋,我是臨時有工作請假了,剛剛才結束。』
『既然你蹺課了,我就去找你吧,反正也沒事。』
『在可以看到小瀨走過來的頂樓。』
很快的傳給瀨名泉自己的位置,朔間凜月將手機螢幕蓋在自己的心上,彷彿這樣就能平撫那開心的心情,這樣的心情從來沒有感覺過,不是訓斥,而是說要過來陪他。
掃開了角落成堆的迴紋針,靜靜的等待他來到頂樓的時間簡直太難熬了,他現在就想見到瀨名泉。
「小熊?」剛推開被打開鎖的頂樓門,瀨名泉就紮實的吃了朔間凜月一個擁抱,不難想像他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也伸出手去摸摸對方的頭讓他鬆手:「放開我,熱死了。」
鬆了手,朔間凜月竟然有點緊張,這一個多月的轉變雖然很小,可令他高興,他的小瀨依然很溫柔,依然對他很好。
「我帶了便當,一起吃?」
「嗯,小瀨自己做的?」
瀨名泉看了他一眼,往剛剛朔間凜月躺的位置坐了下來打開飯盒,讓了讓位置也讓他坐下:「如果不是我做的你就不吃了嗎。」
擠到瀨名泉旁邊,嘴巴張開讓人餵食便當裡的配菜,朔間凜月搖搖頭:「唔嗯,如果不是的話勉強吃一下也可以。」
勉強……。瀨名泉有點想翻白眼,這傢伙到底有多喜歡自己?應該說,朔間凜月平常到底都吃什麼東西填飽肚子的?真是讓人擔心。
要是能時刻陪在他身邊就……
瀨名泉停下手,他發現朔間凜月一直盯著他看:「幹嘛?」
「小瀨是不是累了?」
「欸?」
眨巴著眼睛,瀨名泉從工作開始到結束都沒好好休息,這點他自己也知道,而在朔間凜月面前他也跟平常是一樣的,吧?為什麼在這個人的眼前,自己的一切都會被摸透啊。
「不要勉強自己,小瀨。」朔間凜月說,吞下最後一個玉子燒後把便當盒蓋上拿走隨便放在一邊,自己躺在瀨名泉的腿上往上看著他:「多依賴我一點也可以喔?」
「……誰要依賴你這個蹺課還擅自打開頂樓門鎖的傢伙。」
可是好像真的有點累了,各方面都是。
不管是學校還是工作,雖然還應付得來,可壓力不是普通的大,或許應該稍微讓自己輕鬆一點,放掉其中一個……再說吧,如果真的撐不下去了就說明自己的努力還不夠,或是努力錯方向而已。
沒有在意瀨名泉的話,反而用臉頰蹭了蹭他的大腿,「我看得出來小瀨是真的很喜歡現在的樣子可是壓力也不小吧?吶,小瀨,我想要了。」
「你、你突然講什麼我聽不懂。」瞬間紅了臉,怎麼可能不知道朔間凜月在講什麼,這一個月來他們在一起獨處的時候接收到的明示暗示都讓他非常困擾,「你別想了,我的壓力不用你來幫我排解,而且用這種……方式,第一次的經驗已經夠糟了,怎麼可能有下次啊。」
朔間凜月不禁回想他們第一次的經驗沉默了下,那是瀨名泉不好,讓他想起來他曾經在那張床上偷偷自O的事情才衝動的跟他做了,但沒有下次的話他可是會忍不住的。
「不要這麼快拒絕我嘛……我最近在想啊,要是小瀨不穿內褲上學,然後中午休息來跟我做的話不覺得非常過激背德嗎……痛痛痛、小瀨好痛!放手、放手……嗚……」
用力捏了一把朔間凜月的臉頰,瀨名泉的臉紅到耳朵快要不能見人:「你在胡說什麼,超煩人,才不會這樣子做!」
「開玩笑的啦……小瀨好兇……」揉揉自己被捏的地方,整個人坐了起來就抱著瀨名泉撒嬌,反正也不會有人來頂樓,他親了一口瀨名泉的脖子告訴自己不能咬,想了想後附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蹭:「即使是我,也是會寂寞的啊……」
「……」
沒有回話,瀨名泉打消了本來想推開人的念頭,抱好講完就睡著的人閉上雙眼,認真思考了朔間凜月講剛剛那些話的真正意思到底是什麼。
……是嗎,即使是小熊,在我身邊也是會感覺到寂寞的嗎。

「為什麼搞的認真思考的我好像是笨蛋一樣啊,小熊超煩人……」

凜泉|クマの鬼と白蛇のカミ様

*像是おまけ一樣的東西


「假設小瀨冬天會冬眠好了,如果我沒有小瀨該怎麼辦」
「與我何干,你可以正常過自己的生活,我是去冬眠又不是死了」
「欸……不要啦……小瀨不要離開……」
「小熊只要乖乖等我睡醒就好了,到春天……」
「到春天之前都要一直禁慾嗎……」
「我要去睡了,再見」


「小瀨……」
「又怎麼了,你最近……欸,你身上很臭!走開不要靠近我」
「嘻嘻、呃……嗯……你要不要喝這個……」
「怎麼你居然喝醉了嗎,你到底喝了什……嗚嗚……!」
「嘿嘿,要好好喝下去喔!」
「……」
「小瀨?小瀨……怎麼沒反應了……」
「小熊……」

「好喝吧……欸……不要搶我的葫蘆!還給我……小瀨笨蛋……」
「你說誰是笨蛋!小熊才是超級大笨蛋!嗚呃……嗚……一點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就闖入我的生活裡還擅自住進來,你這個臭小鬼……」
「呃……不要哭啦……」
「我才沒有哭!嗚嗚……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哭了,蛇的眼淚可是很難得的!你這笨熊,都不知道人家有多喜歡你!」
「……人家?」
「少囉唆啦你!怎麼沒有酒了,爛東西……」
「我的葫蘆……」


「哈啊……嗯?小熊?為什麼壓在我身上睡覺啊……喂,下去!」
「嗯……小瀨早安……」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再讓我睡一下啦……昨天小瀨超煩的,害我現在好睏……」
「昨天?唔……想不起來昨天做什麼來著了……記憶一片空白……」
「哼……?小瀨昨天喝了我的酒然後還把我的葫蘆摔壞了,都忘記了嗎?」
「怎麼可……能啊…欸……?嗯嗯?腰……好痛……」
「所以為了處罰小瀨,就讓小瀨自己動了,可是小瀨好重喔……蛇都是這麼重的生物嗎……」
「你給我滾出去!蠢熊!笨蛋!帶著你的破葫蘆滾出去!」
「……為什麼反而是我被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