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泉|クマの鬼と白蛇のカミ様-16]

災厄的破壞削去了神社周圍一半以上的結界,為此,酒吞童子的力量也必須比以往維持得還要更費力。

「小鳴,看著小瀨不要讓他淋到雨!」

「知道了,小凜月不要硬撐,小真、過來幫我的忙!」

整個白蛇神社亂成一團,看不見的力量反噬讓神社後方的森林樹木倒塌,雷電劈中了階梯旁的雕像,爆炸似的聲響讓現出獸型的九尾妖狐身軀一震,皺著眉頭把神社的主人護在自己龐大的身下讓他不受災厄的反噬侵擾。

——朔間凜月倒是很清楚是什麼原因導致了災厄的提前到來。

他早就知道的,他背負的「朔間」到底是什麼含意。

酒吞童子為鬼中之王,就算如此,從古至今已經產生了許多分支在日本各地統領著在他們之下的大小妖怪,其中又以名諱「朔間」的鬼王更為特別。他們被詛咒,擁有赤血的雙目讓所有妖怪都懼怕他們,在白晝之下被日陽減去一半以上的妖力,擁有朔間名諱的酒吞童子可說是夜晚的統治者。

這樣的名諱雖然強大卻也不得不隱身在檯面之下,過去的紛爭也不再踩踏無謂的渾水,只求安安份份的過著和平的日子。

但,令「朔間」害怕的,卻是詛咒的真正意義。

只要撐過去為期七天的災雨就好了,只要撐過去的話,白蛇神就可以安心的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哪怕失去神明的地位,哪怕他再也無法見到那張最想看到的溫柔笑臉。

別想了,現在還是白天。

朔間凜月集中精神抿了一口葫蘆酒,迅速的修補了被災厄融化的結界,可,災雨越降越急,修補的速度已經很明顯跟不上破壞的速度了。

「小瀨還沒醒嗎?」

白蛇神自從災禍到來的前一天就沒有睜開眼睛過,臉色也比以往都要蒼白,嚇得固定時間來訪的酒吞童子不知所措,衝進森林裡隨便抓了幾條白蛇讓他們把災蛇與九尾妖狐都找來。

這一蛇一狐,是來了。

「人家是沒問題,可是小凜月,你一個人可以撐得了七天嗎?」

「七天?鳴上,那個結界的話,我、我也可以幫忙!」

朔間凜月面無表情地看了遊木真一眼,老實講他真的不太喜歡這隻有九條尾巴的狐狸,不曉得前代九尾妖狐腦子出了什麼問題才讓這傢伙繼承了這個位置,直接伸手往遊木真的腦袋往下敲:「我一個就可以了,你,好好保護小瀨就行。」

這七天,還是鳴上嵐帶給他們的情報。

「小凜月。」鳴上嵐不太在意那侵蝕性的災雨落在他的身上,他平常珍惜的那把紙傘看起來也沒有什麼遮蔽這場暴雨的作用,但他還是撐開,並為朔間凜月遮雨,將手搭在平時並不喜歡被人碰觸的那肩上,吸收負面力量的能力讓一直承受著的人稍微好過了一點:「人家啊,其實很羨慕你喔。」

羨慕,似乎不太能用在他身上。朔間凜月深呼吸一口氣,他已經三天沒有闔過眼了,控制了修補結界的速度也順便借用了災蛇的力量讓自己維持清醒,其實他自己也很難受。

「你有一個很好的哥哥呢,喔、專心點,小凜月,你停止了維持的力量。」

什麼意思?為什麼提到他?他哥哥做了什麼?

「趁小真跟昏迷的小泉離我們有一段距離,人家就為了無聊的小凜月講個故事吧。」自顧自地說下去,也明白如果酒吞童子一說話分心就會停下前半段的吟唱咒語,這種時候更要集中精神讓力量集中,不然所做的一切都會白費掉。


「關於上次小災厄的時候,人家去見了誰的故事。」


凜泉|《小熊與貓的時光便箋》

寫一封不具名的信埋在樹下,等到十年之後再回來挖開。
你說,只有小說裡的那些笨蛋才會做這種事,可是,這句話卻遮掩不了你眼尾淡淡的笑意。
並不曉得你當初寫了些什麼,只知道你的表情很苦惱,困惑的心跳卻不能束縛我無邊的想像。

「祈求我們還能在一起。」

簡單的辭彙跟著被鐵鏽蝕的餅乾盒子成為了泛黃的過去,紙張一碰就裂成碎片。

超過了第十個年頭才依照約定,把垃圾一樣的心意全部都帶走。
真是青春。你感嘆,化妝蓋住了歲月的痕跡,而我看得見你眼裡那份悸動讓回憶鮮明了起來,春天正是櫻花都盛開的日子。

祕密的政變隨著你燒掉灰塵開始,夏季的浪花兇猛的拍打在我的心尖上,翻湧,原來你一直都是這樣看著我,緊密地將肩膀靠在一起,你的耳朵聽著我熾熱的言語害羞。

抓起你的手腕,在上頭親暱的用鼻尖磨蹭。
你露出來的不只是脆弱的淚腺,也把久違開啟的門扉鎖上,赤紅的那片落下,消耗品一般的更迭輪替。

提不出任何合格的企劃書,被反轉的是你和我之間的立場。
而我只能吻上你銀白色的髮梢,相似的白色融化在你燒紅的臉上被柔軟的心意包覆。
我們心態僥倖,用紅色的筆尖劃破了最後一個寒冷的夜晚。

你相信我當初提筆寫下的東西,是一片什麼都沒有的空白嗎?

——如果你不相信,那我現在,就說給你聽。

——

最近突然只會寫這種東西了……。

[凜泉|棋]

                                                                           |

                      碰撞

                     言語激烈

                      走棋

                    往左邊或往右

                    舉劍猛地刺穿

                      心跳

                      騎士

                      夜晚

                      肋骨

                      脆弱

                      殘餘

                     星光落下

                    朔間月的光輝

                   還有什麼能夠清晰

                   在我們的心中起誓

                  尋找遺失的徬徨夢想鄉

                 這是你嘉勉授予給我的那個

                  「正因為是生命所以才存在於此」


モブいず|3.

男人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他把瀨名泉監禁在某一個小區的廢墟裡,差點被發現時他連想要自殺的心都有了。
「……那你就去死啊。」
對此瀨名泉不屑的哼了聲,他已經多久沒有跟一個除了這個男人之外的人類講過話了?

要不是這個男人還會試圖跟他溝通,都以為自己已經瘋了。
究竟一個人類要怎樣才會變成一個精神有問題的病患?整整一個月都不說話嗎?或是連續被迫每天被陌生人強姦做愛?

至少瀨名泉今天的危機感比以往都還要強烈,這個男的很明顯是為了什麼目的盡力安撫他的情緒。
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瀨名,我想讓你變成我的。」

「想都別……嗚呼……。」
太糟糕了。瀨名泉狠瞪了男人一眼,卻沒辦法多做掙扎,連嘴巴都被堵起來沒辦法咒罵。
四肢被固定在床的四角,那雙手撫上他身體的溫度卻是怎樣都無法習慣,胸前的凸起被細心的揉捏,連帶著下身也起了反應——瀨名泉早就對自己的身體放棄了,就算意識不願意,他的生理還是直接誠實的反應了他的感受。

好難受。從額頭邊落下汗水,瀨名泉閉上眼睛試圖逃避一直被揉捏的胸前,一直都猜不出來的意圖,似乎慢慢讓他恐慌,用力咬住口球,甚至被造成傷害之後差點失去意識昏過去,可劇痛不允許他逃避,他的臉現在一定很醜。

「沒事了……瀨名。」男人咬著嘴唇差點叫出了那個絕對不允許他叫的那個名字,心疼的替他拭去多餘的眼淚與前胸上的血珠,消毒的工作他可是一點也沒落下,那代表他的所有物的象徵,也準確無誤的被留在瀨名泉的身體上。

也不敢照顧軟下的性器,男人順便替他擦了擦身體,那樣的行為,瀨名泉竟有一種神聖又肅穆的錯覺。
他可不是被奉獻給神明的貢品,也不是平息誰的怒氣的東西。

「很適合你,很漂亮。」
最好是。瀨名泉用頭去頂開男人放在他眼前的鏡子,眼淚又忍不住滿溢出眼眶,反胃的程度又更嚴重了。

那個禁句,男人終究還是說了。
「你是我的東西,瀨名。」

那對環,隱含了男人的愛意,西洋劍造型的小東西狠狠的刺穿了他的心臟,讓他停止了呼吸。
「再也不用害怕了……不會有人再傷害你……我的瀨名……」

凜泉

請求您再給予我一些時間,讓我為了動心的他彈奏一曲四拍子。
悲傷與憂鬱不曾出現在你的臉龐。
請求您再給予我一些空間,讓我為了動情的他裝飾最後到達的世界。
快樂與欣喜全部都成為美麗白百合的養分。

——即使終點沒有永遠的黑夜也沒有永遠的白晝。

我們的,心跳,聲,能不能傳達到你,耳朵;我們的,視線,能不能讓你瞧見,雙眼。

失去了,什麼,感受不到。
你在我身旁。
得到了,什麼,掌握不住。
緊緊牽著手。

你就在這之上,你就在這之上。
我將追隨你勇敢並輕快的腳步,讓靈魂往上看見,你跳躍過去的那個地獄。

最後只剩下來漫天飛舞,四散的白色花瓣。

直到我們帶著溫柔回歸為止。


「全然怖くないよ、セッちゃん」
「あなたはここにいるから」


——


昨天那篇的後續

稍微解釋一下

寫了跳樓殉情救不活的喬段
你走左邊,我走在右邊
到達的終點卻是一樣的

後天失明、失聰的朔間凜月x醫生瀨名泉

「一點也不可怕喔,小瀨」
「因為有你陪在我旁邊」

他們會站在醫院的頂樓邊緣手牽手,在夜晚的滿月之前互相傾訴一直藏在心裡的感情
一起往下

最後只剩下來漫天飛舞,四散的白色花瓣。
就是.......嗯.........白色的豆花的意思

我從紅色的視界裡抓住了一涓清流的存在,心音激烈的想要訴說永遠來不了的破曉,有多麼珍貴。
*從已經看不見的朔間凜月看出去的世界,瀨名泉是他唯一能看見的溫柔水藍,牽著手往前一步一步走心跳加速,對他來說有沒有明天已經不太重要